一种是没有氛围感的谈话,这代表了随时拉住、哪里都可以聊、不需要提前约的谈话。
另一种是有氛围感的谈话,这是需要做心理准备的、需要提前约好的、在天台或在其他特定场景的谈话。
他破天荒地要和她提前约好谈话,她有点害怕了。
孟行霄沉默了一下。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开始莫名其妙地烦躁。
起因很荒唐。
是因为她对别人说的话无意中击中了他——但那是对别人说的,不是对他说的,他对于这一点介意得很。
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如果你不想,那就算了。”孟行霄说。
陈定言那该死的愧疚感又浮上来了,她现在对于孟行霄呈现两极分化的态
度,一方面莫名其妙看不顺眼,另一方面冷静下来又对自己的不礼貌觉得抱歉。
她摸了摸脸颊:“不出意外的话我就是有空的,你别太破费就行。”
离开警局后,陈定言领着梁天时去律师事务所。
周虹律师是她信任熟悉的老练律师,性格雷厉风行,在某些原则上有自己的坚持。证据已经都整理好了,接下来是官司阶段。周虹律师看了一眼整理好的证据,直说“胜率几乎是百分百的”,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流程就好。
处理好事项,陈定言和梁天时在律师事务所前分别。
梁天时依然没有直视她的眼睛,他伸出手:“再见。”
陈定言握住了他的手:“虽然我还是不明白你的那个什么消磨关系理论,但你一定做了你认为正确的事,再见。”
梁天时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他低声道:“我会尽快收拾好自己来见你的。”
……
回到调查事务所,陈定言瘫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