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霄在一边看监控,他提出要把晚饭后的监控全部检查一遍。
郝警官也凑过去看:“这能看出来什么?我们要不今天先回去算了,物证组都已经收队了。”
祖父有点犯困了,便决定往书房去休息会。
他往楼上走的时候,裴宿献也跟在后面上了楼。
一步,一步。
老头子步伐并不快,裴宿献也放慢了步子,双手抄在兜里如同闲庭漫步一样。
走上楼,祖父走到书房门口转过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小儿子,脸色不悦地呵斥道:“你跟过来干什么?”
裴宿献脸上没有笑意,他走过去,语气漫不经心地道:“有话要问你,警察没问的。”
祖父冷笑了一声,余光却瞥向楼下。
他打开书房门:“有话进来说,我倒要看看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裴宿献的双手仍然藏在口袋里,他向书房的方向走去,口袋中的手指却收紧了。
他起先是步调闲散地走过去的,在某个节点突然加快步伐,快步向他父亲走去。
那双踩过血滩的鞋子鞋底的血迹已经干涸,在木地板上摩擦发出有些钝的细微声音。
祖父走进书房内,背对着他。
裴宿献的左肩收起来,右肩带着右臂蓄力,快步走过去的时候抽出了藏在了口袋里的手,手中握着的分明是一把折叠款式、但此刻却展开了寒光闪闪利刃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