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起初对孟行霄的抗拒并不是因为她想出风头。是因为她认为“降智”这一过程让她的人格被减损,这并不公平。
她可以享受他向她的示弱,但她同样不满意他故意把所有机会都让给她,因为这一过程同样会让他的人格和思考被埋没,这不公平。
“我有自尊,我也同样尊重你的人格,我不希望看到你用贬损自己的方式和我缓和关系。”她说。
孟行霄垂下眼帘。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想做的并不仅仅是“缓和关系”,所以做得稍微过火了一点。
但他却反过来被她撼动了。
“抱歉,我一直没什么朋友,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低声道。
因为从小到大都是远近闻名的倒霉蛋。
因为孤独和受辱而积攒起的不为人知的傲气。
因为平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暗河。
他知道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地低下头,真正地示弱。
“你教教我。”
第62章 第62章原来如此
陈定言是个不太会让别人的话轻易掉在地上的人,就算是很难接的话她也要拼死拼活接下去一句。
此刻她就觉得孟行霄的话很难接,但还是努力像接棒球一样不让他的话掉在地上。
“没问题,你要知道我是超级好为人师的那种人。”她说。
孟行霄低着眉眼,嘴唇轻轻牵出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