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言思考了一下:“这种事的话,如果没有小偷或者偷偷潜入家里的人,那就要考虑藏尸了。”
母亲:“说什么呐你这张坏嘴巴。”
陈定言嬉皮笑脸:“现在世道危险,我要把最坏的可能性考虑进去。”
她还真不是开玩笑的,她确实在考虑这个可能性。本区犯罪率蹭蹭上升后,她不得不这么猜测。
母亲:“总之你来一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次日上午,陈定言开车回到老家。
这里是郊区,二十年前的自建房区,居民都有自己的菜园,甚至有些人家还有竹园,到了春天就可以挖笋吃。
左伯伯家的房子背后就有一个小竹林,这个季节茂密而凉快。
左伯伯其实是当爷爷的人了,不过陈定言小时候他还是当“伯伯”的年纪,所以就这样叫下来了。
左伯伯的儿子在其他地方做生意,把孩子左成冬扔给父母管。
陈定言第一个要找的是左成冬:“那个高三生呢?发现情况的高三生。”
母亲一边摇着蒲扇扇风一边对陈定言介绍道:“小成他很乖的,高考也考得很好,他应该不会说谎。”
左成冬从楼上下来了。
他是个有点懒懒散散的年轻人,穿着黑色短袖和运动短裤,皮肤很白,浓眉大眼。
他走到陈定言面前,打量了她一下,微微歪过头问:“有什么要问的?”
陈定言吸了一口气。
左成冬和她记忆中的那个小孩已经长得不太一样了。他现在莫名让她想起郑夏寒,眉眼里透出一股相似。
要不是两人性格不一样,她肯定要精神恍惚地以为是郑夏寒的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