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乖宝宝。
薛繁恩离开事务所后,陈定言总算找上了裴勉知。
“你要对我说什么?你打算让薛繁恩也住进来?”裴勉知语气带刺地质问。
他感到心烦意乱。
【在家里养惯了的猫狗知道自己不会被抛弃,在感觉到外来者试图抢走地位时会变得格外跋扈,甚至动手驱逐外来者。】
陈定言观察着他的表情,越发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科学依据:“你紧张什么?”
裴勉知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你要做什么随你,我不能干涉你的决定。”
嘴巴甜甜的,心里酸酸的。
他以为至少他能一直待在她身边这个地位不会被其他人夺取,但没想到还是有人无耻地出手。
她笑起来:“没有,我没有答应他。”
裴勉知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最重视的还是他,太好了。
……
次日,陈定言再次开车回家,这次按照约定也带上了薛繁恩。
薛繁恩知道会见到陈定言的家长,特意穿得很正式,白衬衫西装裤。他弯身进入副驾驶时,因为动作稍微大了一点,胸膛前的一颗扣子崩开了线。
陈定言无奈,顺路去了一趟衣服店:“你不要穿衬衫,你穿衬衫就是涩/情了。”
薛繁恩低下头一声不吭,被
她直白的话语击穿心灵,耳朵的颜色深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