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婶则神情恍惚,一言不发。
……
这回赶来的警察总算不是孟行霄和郝警官二人组了,毕竟这里不是他们的辖区。
陈定言和这里地方局的警察不太熟,目前为止也只能干坐着等待他们搜查现场结束,同时接受惯例询问。
“这个灶可以敲吧?”警察问左伯伯。
“当然可以敲,我们又不用了,只是因为有个烟囱在,敲掉大动干戈的,我们才不动它的。”
过了半个小时,才有拿着仪器和工具的警察到达,小心翼翼按照步骤敲开那个灶的新砌层。
左伯伯家附近已经渐渐聚集了一些邻居,他们都是看到警车才聚过来的,议论纷纷的。
左伯伯年纪虽然已经七十多了,中气还是很足地对邻居道:“看什么!都走!”
“老左,你家里怎么了?我们是关心你才过来看看的,你什么态度啊?”有邻居不满地道。
正说着,警务人员从屋里出来了,一个担架抬着黑色的袋子。
这阵仗平时哪能看得见。周围邻居眼睛都直了,反应快的已经在举手机拍了。
“那黑色袋子里的是尸体吧?……”
孟婶受不了刺激,脚步虚浮,几近晕倒。
一直生活着的家里,厨房里竟然藏着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