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算是吧,但是还没有完全确定关系。”
左成冬又沉默了,他的目光看向别处,手抄进口袋里。
“我要回去了。”他突然说。
陈定言却想起来这会儿时间也有点晚了:“你等我一下,我开车送你回去。”
左成冬眼神古怪地看着她:“我心理没问题,你用不着担心我,那么一点路我自己能走。”
陈定言调侃道:“你现在可是重要证人,万一半路被凶手绑架了怎么办?”
“陈定言,我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怎么还生上气了?
陈定言莫名从他的眼神里感觉到了压迫感,她假装掉线,实则大脑cpu都快烧了。
“在你眼里我还是小孩子,但是我一点都不小了。你忘记我了,我接受,但你能不能拿我当独立的个体看?”他又说。
“真对不起。”她摸了摸脸颊
,有些抱歉地道。
她是真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件事而大为光火。
左成冬见到她这副无所适从的模样,心里却更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说什么,只是凭着一腔愤懑和不平,在委屈地向她抱怨。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无法掩饰的失落:“对不起。”
在她的人生里已经存在着很多人,而他的篇幅在她这里挤不进去了。
他明明在故事未开场之前就遇到了她,但他却被压到末尾才出场,就像故事结尾的几桩案件一样,他只能作为某一页白纸上轻巧的注脚,淡淡地写上几句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