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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胡刚炳这个人,最近我还真见过他。我记得是在六月初吧,我去送外卖的时候来拿外卖的就是胡刚炳,他就住在我们镇子上,具体住在哪里我忘记了,当时没有细想,现在再要想起来也记不起来了。”

金叔压低声音:“我还可以跟你说点秘密的,不要说出去是我说的啊。这西瓜不是你关婶田里摘来的吗?你关婶有个堂妹关香巧,就是胡刚炳的前妻。”

陈定言故作疑惑:“刚才我去问的时候,他们没跟我说。”

金叔果然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啧”了一声。

“当然不会跟你说了,她和她堂妹关系很好,她们一起从外地嫁到这个镇子里来,算是互相依靠,比亲姐妹还亲,有点什么难事就向对方倾诉。但是胡刚炳那个人呢,离婚前天天打骂老婆,离婚后孩子还被判给了胡刚炳。”

“我都不敢再说下去,太残忍了。真的太残忍了,那家伙简直就不是人。胡刚炳想娶小老婆,情人嫌弃他带个拖油瓶和他分了去找大款了,胡刚炳气不过,看那孩子不爽,就天天虐待那孩子,给她吃大便,用开水烫她,给她吃泻药……那孩子,死了。”

金叔叹了一口气。

“这也真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关香巧去告那个畜生的时候,法官却说小孩就是不小心感染细菌死的,没有证据证明是虐待致死。那背上烫出来的疤难道不是证据吗?胡刚炳说是不小心开水烫到了,那法官也是瞎眼了说不能就凭着这个烫伤判,需要有更直接的证据。还能怎么的?老天没眼呗。”

第三站:李姐家里。

李姐送小孩补课回来是傍晚了。

听说陈定言的来意,李姐一脸愤懑地道:“那个混蛋死得活该!”

原来,在化纤厂火灾中死亡的左孟萍是李姐的好朋友。李姐那时也在化纤厂工作,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清二楚。

“那天其实我是想和萍萍一起回家的,我们平常也都一起回家,但是那一天,刚好就那一天,我错过了让她活下来的机会。”

“萍萍是很负责任的人,她说她有点东西没有弄好,想弄好再回家,那我就说我先走了,你早点回,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