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超级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只是觉得,这个案子能这样结尾真的很好。”
狗咬狗,恶人自食其果。
就连上天都帮了一把关香巧,她大概也不会想到,胡刚炳的死亡原因居然不是被刺死,而是被掐死。
左成冬揉了揉有点被拍疼的肩膀,嘴角翘起来。
陈定言开玩笑道:“你要是考法官,我下次就能给罪犯提供警察律师法官一条龙服务了。”
“那今天晚上跟你回去呢?我想看看你的侦探事务所。”
“今天晚上不行,你乖乖在家睡觉吧,我得走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开车。”
“你驾照考出了没?不是还去驾校训练吗?你坐在我旁边就能避免事故了?”
“万一出事也能和你一起出事故,比你一个人受伤好一点……”
“看不出来你居然想和我同归于尽。”
……
最终左成冬还是被留在了这里。
陈定言一个人开车回家。
她这次解决了一个大案子,没有现场线索和死亡线索,全靠证人证言推理出来。
可把她厉害坏了,她回家后还不想睡觉,绘声绘色地把整个推理过程给裴勉知讲了一遍,尤其是太奶奶的那个部分,她特别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下恐怖氛围。
“可以睡觉了。”裴勉知开始催促她睡觉。
她指了指房间门:“那我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