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意味着当她或者裴宿献从放下的座椅上爬过去的时候就不会被注意到。
窝在后备箱里,她呼吸了一口气。
裴宿献拉住她示意她让他先过去。
她把手上的防卫戒指摘下递给他:【拿上这个,这里是开关。】
裴宿献竟愣了一下。
这是防卫戒指,不是求婚戒指,搞清楚。
他一定是被氯/胺/酮搞得头昏脑胀了,才会在这种紧急关头走神。
他接过戒指。
他的身体依然有些虚弱,用膝盖与前臂支撑着,避免压在座椅中心的弹簧区域发出声音,小心地呼吸着。
坐在驾驶位的绑匪一号抬起头稍微探出车窗外,和外面的绑匪二号说了几句话。
好机会。
裴宿献顺势迅速爬过翻倒的座椅,在后排通道上潜伏下来,把身形隐藏在驾驶座椅后方。
车外的绑匪一号走远了一点去打电话。
裴宿献趁着这个时机,从驾驶座椅后方猛然起身,捂住了绑匪一号的口鼻,用安全带勒住了驾驶员绑匪一号的脖子!
他以前是医生,很清楚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
昏过去。
绑匪一号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裴宿献按下关车窗键,让车内彻底成为一个密闭的空间。现在的他还没有力气和时间搬动这个驾驶员绑匪,于是他直接把驾驶座椅放倒,往后推,腾出空间来。
这么一连串动作做下来,本就因为被注射麻/醉/剂而身体虚弱的他急促地喘着气,转头看向陈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