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写了什么?

写了读书人要放下自己的身份,要去边远地方发展当地。

还写了什么?

写读书人过多,那就搬到读书风气不佳之地,自己既有用了,还能扶持当地的教育。

去哪?

去边关那种地方吗?

他们不行啊!

写归写。

他们做不到啊。

反正阚文彦做不到。

他还说让自家腾出位置,招募真正有才能的学生去家中任职呢。

这,这怎么可以。

家里关系盘根错觉。

即使是去做家仆,也会损害很多人的利益。

真这样做的话,他会被家族内部生吞的。

郑平田俊想到自己的策论。

他们都要惩治贪官污吏。

手段一个阴损,一个激烈。

如果这么做,那他们在朝堂上便是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殿外更是慌乱。

不行啊!

说好殿试只是写文章的呢!

不过也有进士站的笔直。

他们愿意去做。

粉身碎骨也可以!

但大家都看向纪霆。

皇上跟首辅,以及礼部尚书问的是他。

他要怎么做。

纪霆很明显的叹口气。

怪不得很多人改革时瞻前顾后,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他不过是背负了今年新科进士的命运,就感觉到沉重。

何况其他官员。

即使不是自己号召,也不他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