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若游蹙眉道:“尚知仁提前设下了埋伏,她为了掩护,还在断后。”
谢缘觉道:“那她现在……”
尹若游道:“她应该无事,凭她的轻功,要脱身很容易。”
谢缘觉安心地点了点头,又奇道:“尚知仁怎么会……难道他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尹若游道:“你不会泄露消息,我和重明也不会泄露消息。”
谢缘觉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同寻常:“所以,你是怀疑定山弟子?”
尹若游唇角微微动了一动,淡漠的笑意里有明显的讥讽之意:“这世上最引人追求的东西,除了权与利,剩下的无非便是‘名’。而越是德高望重、声望卓著、受万人敬仰的人物,对‘名’的追求也就越执着,越害怕有朝一日身败名裂。你若要我说实话,那天凌知白告诉我们,定山派愿意当着天下群豪的面向召媱与岁寒道歉,我的确是不怎么信的。”
谢缘觉对定山派的感情非同一般,然而尹若游这番话说中她心坎,让她不由得怔了一怔,她虽仍不愿不肯怀疑凌知白,却无言反驳。
凌岁寒听得稀里糊涂:“什么啊?这事和定山派有什么关系?”
尹若游想了一想,眼神示意谢缘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