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岁寒犹豫了一下,只好同意她的建议:“那麻烦你了。”
“你左臂上的伤口,是我造成的,我给你换药本是应该,没什么麻烦不麻烦。”颜如舜又笑了起来,“但这一次我绝不能给你换药。”
“为什么?”
“你只有一条手臂,那道伤就在你的这条手臂上,你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换药呢?如果你不去一趟太医署,岂不是说明你这里还藏了别人?”
“这话有理,是我疏忽了。那你稍等,我一会儿回来。”
告辞以后,凌岁寒径直前往太医署,请太医为自己换了药。此时已是暮色茫茫,她刚起身欲走,忽见门口一抹紫色身影在自己眼前闪过,定睛一看,不由吃了一惊。
“秦艽!你什么时候回洛阳的?”
秦艽年纪本是四十岁左右,但她精通医术,自然保养得极好,妍丽的脸庞看起来颇为年轻。偏偏今日凌岁寒再次见到她,却觉得她仿佛苍老了许多,连神色也显得十分落寞,缓步走到屋中坐下道:“今儿一早,我已见过圣人,也打听了一些关于你的事儿,原来你是凌禀忠的女儿……你真心投效圣人么?”
凌岁寒冷声道:“怎么,你是对我有怀疑,打算来除掉我?”
秦艽摇头道:“你既是凌禀忠的女儿,那我对你的目的便没什么怀疑。而我们现在属于同一个阵营,并没有必要起内讧,只要你不向我动手,我也不会对付你。”
凌岁寒道:“我现在只想报仇这一件事。至于你嘛……反正定山派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何必插手呢?”
秦艽道:“好,你不插手,那便好说。我只再问你一件事,我就不会再找你麻烦。”
凌岁寒道:“什么事?”
秦艽道:“这段时间,你与谢缘觉、颜如舜有过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