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说她借着拉投资的名头，在钓有钱人……”

聂水薰气笑：“她们有我有钱，有我年轻、漂亮吗？”

郑水：“没有。”

盛华集团这几天人心惶惶，她们的总裁身上的气压一天比一天低，走过的地方差点就能冻成冰。

有人拉住一直跟在总裁身后的女人：

“郑水，总裁最近怎么了？好吓人。”

“好好做事就没事。”

郑水丢下话连忙跟上去。

到了办公室，李秘书拿着文件过来，聂水薰看了一半，把文件摔在地上：

“你怎么做事的？后面多了一个零，你都没有发现吗？”

女人低头掉泪的样子，让聂水薰想到温玖，在外被人欺负，是不是也只能无声掉泪，晚上再装作没事地回家。

深呼吸了口气，聂水薰把地上的文件捡起，语气比之前的好些：

“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你回去认真检查好再拿给我看。”

刚刚毕业没多久的李秘书，受宠若惊地接过。

最近聂总心情很不好，她却在这个时候犯错了，以为会被开除，没想到最后聂总会这样对她。

等人出去后，聂水薰听到郑水说：

“聂小姐，你觉得我兼职做你的秘书怎么样？”

“你……”

聂水薰扫了一眼站在办公桌边的人，保镖、司机都是她，偶尔帮她做些其他事。

现在还想要其他职位，这么缺钱？

想到她平时的表现不错，问了一句话：

“你觉得温玖怎么样？”

郑水应该已经习惯了她跟常人不同的想法：

“能被聂小姐喜欢，自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