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你今天分明轮休!”楚怀夕倏地逼近两步,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你好不容易休假,就不能陪陪我吗?”
徐以安抬眸从镜子里撇了眼楚怀夕,语气和表情都淡淡的,“说好的,互不干扰。”
空气陡然凝滞。
楚怀夕咬了咬后槽牙,用力拉开门,丢下一句,“行,不送。”
徐以安抿了抿唇,阖眸洗脸。
趴在卧室门上的楚怀夕竖起耳朵,听着卫生间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心在希望与失望之间来回拉扯。
她时而想着徐以安会来哄自己;时而又觉得对方大概率不会来。
咔哒———
当玄关传来防盗门闭合的轻响时,楚怀夕蜷缩进昨夜欢好的皱褶里。
蚕丝被还残留着消毒水与雪松香交织的气息,她将脸埋进枕头,听见自己心跳在寂静中裂成两半。
尘埃落定,那人终究没有出现。
楚怀夕牵起一抹苦笑,脑海里响起那句夹杂在冰冷水声里的“说好的,互不干扰”。
嗯,是说好的。
可怎么说好的呢?
回忆总在痛楚时汹涌,楚怀夕手捂住肋骨。
这些年,楚怀夕没少从好友——季瑾溪嘴里听到“徐以安”这个名字。
第一印象是这个女人非常优秀。三十岁,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本硕博连读,期间发表了一堆sci论文,妥妥的大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