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安看向楚怀夕,发现对方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否会酒精过敏,抿了抿唇线,而后闭眼,仰头,将整杯酒一饮而尽。
视死如归的徐以安喝的太猛,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呛出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牙强忍着挺直脊背,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狼狈。
楚怀夕看着徐以安手里的空酒杯,看着她眼角渗出的泪滴,眸中闪过诧异与动容,很快又恢复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只是在为自己的过错破例。
不是为你。
楚怀夕伸手拿过空酒杯,挑眉道:“不错啊,徐医生,好酒量。不过这一杯可不够,既然您说您错了,不多喝点怎么能体现你的诚意?”
说着,她又拿起酒瓶,再次倒满酒杯,推到徐以安面前,眼神里带着挑衅与冷意。
徐以安盯着面前再次被倒满的酒杯,深吸一口气,握住杯身,声音轻的如同呢喃,“如果喝酒可以让你原谅我,那我喝便是了。”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楚怀夕,正准备仰头再次一饮而尽时,楚怀夕却倏地伸出手,以极快的速度抢走了她手中的酒杯。
楚怀夕握着酒杯,仰头将那杯威士忌灌了下去,动作干脆利落,放下酒杯时,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一抹淡淡的粉。
徐以安莫名觉得心安了一些。
楚怀夕视线落在徐以安空荡荡的手腕处,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行了,我原谅你了,你走吧。”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