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父母对自己的期望和控制欲,也害怕因为这段感情让父母失望,更害怕让一切失衡。
可她也知道,她不能失去楚怀夕。
徐以安在窗边伫立良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深深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卧室,站在床边。
借着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的月光,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楚怀夕的睡颜。惶恐被抚平些许,她轻轻躺回床上,再次将楚怀夕拥入怀中。
在你身上多汲取一分力量,我就可以多一分勇气去面对未知的一切。
十月份的京北大多时候是阴雨天。
这天中午,铅灰色的云层压着天际线,细密的雨滴在医院玻璃幕墙上洇出细碎的水痕。
医院走廊里飘着消毒水与湿冷空气交织的气息,徐以安抱着电子病历夹敲门而入时,余岁安的母亲正半蹲着替女儿系外套的纽扣。
徐以安站在门口,望向挂在床头用牛皮纸袋包装的出院小结,勾起一抹如释重负地笑。
兰静看到徐以安,起身打招呼,“徐医生…”
徐以安点了点头,快步走到病床前,笑着对安安说:“安安,恭喜你可以出院了。”
安安歪着头笑,“我终于可以回家咯。”
徐以安笑笑,对安安母亲叮嘱道,“安安三个月内要避免剧烈活动,爬楼梯尽量不要超过两层,游泳的话要等痂皮完全脱落,可以和小朋友玩,但一定要注意不要摔倒。”
兰静忙不迭点头,“我知道了徐医生,我们一定会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