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安叹了口气,垂下眼睑,“楚怀夕…”
“嗯?”
“我输了!”
楚怀夕愣了愣,茫然地啊了一声,以为她还在说过往的事,神色一紧,“你输啥了?”
徐以安无语扶额。
骚话连篇的花蝴蝶有时候也挺不解风情的。
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用力闭了闭眼,而后掀开眼皮,冲紧张不安的楚怀夕浅浅一笑,嗓音藏着不易察觉地紧张,“楚怀夕,你知道吗?此时此刻看着你,我满脑子就只有一句话。”
楚怀夕呼吸一滞,“什么?”
徐以安心跳加速,神情却淡然自若,语气平淡地和念病历似的,说出人生第一句表白,“楚怀夕,我爱你,而且…是很爱很爱你。”
话音一落,楚怀夕怔愣在原地。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眼底渐渐泛起细碎的水光,仿佛有万千星辰在里面闪烁。
她努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堵住,又酸又胀。
过了许久,楚怀夕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徐以安的脸,拇指摩挲着徐以安泛红的眼角,指腹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上未干的泪痕,那是比任何情话都真实的存在。
可她还是不敢相信。
“老古板…”她轻声喊她,尾音发颤,“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听错了…”
徐以安被这人慌乱的反应逗得轻笑出声,眸中的深情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