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叙神色一紧,“怎么了?”
楚怀夕咬着下唇,“胃有点疼。”
颜叙嗔她一眼,慢不斯里地说,“像你这种胃疼还敢喝酒的人,生活不能拿你怎么样的。”
楚怀夕咬紧牙关,挺直腰杆,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你这个逻辑我非常喜欢!”
“要是能喜欢我这个人多好…”颜叙腹诽,盯着楚怀夕额角细密的汗珠,语气染上焦急,“疼的很厉害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要!”楚怀夕摇头,肩膀忽然塌下来,垂眸,“我现在很讨厌医院,很讨厌消毒水味!”
颜叙叹了口气,“那我扶你去楼上休息?”
楚怀夕知道季瑾溪很快会找来这里,学着她的语气装可怜,“颜小姐,不知您是否方便收留我几天?你也知道我现在身败名裂,酒吧也倒闭了,我现在无家可归,无所依,可怜又可悲…”
颜叙浅浅一笑,“走吧,流浪猫。”
尽管徐父动用关系疯狂控评,可网络世界的舆论哪是那么容易被完全掌控的。在一片对徐以安“新恋情”的祝福声下,零星的质疑与为楚怀夕打抱不平的声音,如野草般顽强生长。
“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之前铺天盖地都是徐以安和楚怀夕的恋情,现在当事人突然冒出个男友,然后两人的黑料就全没了?这也太巧了吧,感觉像是有人故意在操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