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麻不会有危险。”
“不用!”
“不打麻药,取弹头的时候会很疼。”
“你怎么这么烦!我说不用!”
徐以安满脸不悦地看着楚怀夕,想起她们曾经因为一些小事争吵时,这人也是这样固执。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这么犟!
时间紧迫,她长叹口气,放弃劝说,加快手上的动作。
冰冷的手术刀划开小腿的瞬间,楚怀夕的身体猛地绷紧,青筋在脖颈暴起。
“疼就喊出来。”徐以安嗓音微颤。
“疼个锤子”楚怀夕艰难挤出死个字,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
徐以安见状屏住呼吸,专注地用镊子一点点夹出弹片,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小心。当弹片被完全取出时,她才松了口气。
“要缝合伤口了,再忍一忍。”她轻声说,手中的针线开始穿梭。
自我公关失败的楚怀夕目光一直停留在徐以安脸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扑闪,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整个帐篷都开始摇晃。
小护士惊恐地尖叫起来,“空袭!”
徐以安根本来不及思考,下意识扑在楚怀夕身上,手护住她的头部,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
楚怀夕清晰地感受到徐以安剧烈的心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雪松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