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按照你的说法,夏夏她现在……是在脚踏两只船?”
陆雪琪手里的照片是厌夏和林错接吻的画面,而这竟然不是借位拍摄。
陆雪琪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有多希望这只是借位拍摄,是眼前这位私家侦探想要索求一些额外奖赏的小心思,而不是这样冰冷冷的现实。
筱月纱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陆雪琪问:“那你知道些什么?”
筱月纱笑着说道:“我所知道的是,厌小姐目前尚未和林沅小姐分手,林沅小姐在多个社媒软件上依旧标的是恋爱状态,朋友圈也仍然在发和厌小姐相关的内容。”
“不……我所认识的夏夏不是这样的人。”
陆雪琪丢下手里的照片,身体像是被击落一般的向后仰去,直到后背跌落在真皮沙发上。
一旁待命的管家见到这样的场面,走过来帮陆雪琪按摩她早已发胀的脑袋。
感受到管家的按摩,陆雪琪闭上眼睛说了一声:“谢了。”
被晾在一旁的筱月纱没有什么感想,端起咖啡看向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色。
在拥有一流地段的房间,享受着上好的手磨咖啡,欣赏着只有富人才能看到的景色,就算被委托人陆小姐晾在一旁也无所谓。
说起来,陆小姐委托筱月纱调查的厌小姐,厌小姐的家境甚至比陆小姐还要好,筱月纱查到厌小姐的名下在国外有不少漂亮又恢弘的私人庄园,也不知道在异国他乡的庄园里喝陈酿好的优质红酒是个什么滋味。
筱月纱做私家侦探这么多年,其实见过许多富人之间的复杂纠葛,她很想告诉委托人陆小姐,不管厌小姐是否脚踏两只船,这对你们富人来说都只是件普通到不得了的事情。
普通人所看重的、宝贵的感情对于富人来说只不过是平日生活里最基础的调味品。
委托人陆小姐说厌小姐不是这样的人,厌小姐或许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但这已经是过去式,重要的是现在。而现在的厌小姐有照片为证,脚踏两只船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委托人陆小姐刻舟求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了解厌小姐的存在,那这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