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哭了。”谢芷柔紧紧地抱着陈梦茵,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走之前笑一个吧,总感觉很久没见过你笑了。”
“再抱一会儿。”陈梦茵吸着鼻子,“我还以为你真的不理我了。”
谢芷柔退出了这个拥抱,温柔地擦去陈梦茵脸颊上的泪水说:“不会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拉勾?”
“拉勾。”
小拇指勾在一起,陈梦茵带着哭腔念那首家户喻晓的童谣,“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的是小狗。”
“嗯,骗人的是小狗。”谢芷柔望着陈梦茵,不顾大厅里频频投来的视线,抱着陈梦茵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
飞机起飞了。
白色尾迹云划过蓝色的天空,钢铁巨兽逐渐变成小小一粒的黑点,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谢芷柔擦去眼角的泪水,转身和一旁等着她的家人离开了机场。
八月的最后一天,她和陈梦茵分隔两地,中间横跨了近乎半个中国。
距离下次见面,还有三十一天。
……
飞机在东北的机场降落,舱门打开的瞬间,干燥的空气迎面而来,和永淮永远潮湿的空气不同,陈梦茵每呼吸一口都觉得鼻子在燃烧。
她捂住鼻子,带着对未来的期待,孤身一人走进这座陌生的北方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