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缓缓点头:“那发簪上用以装饰的翠珠便就是昭美人送给孟美人的,而且,孟美人……还曾戴着它去过揽阙宫。”
夏草进殿与苏念蓉密语的便是这翠珠之事。
私戴凤簪属于僭越,乃砍头的大罪,对苏念蓉来讲,昭韵宜便是她获得帝王恩宠最大的阻碍,如此大好良机,她又怎会甘心错过。
她握起孟柳的手,帮孟柳整理好额角散乱的秀发,哽咽道:“傻妹妹,你将这段情谊看得这样重,可在别人那又算得了什么呢,你甘愿为她隐瞒,宁可自己受苦,殊不知,在对方心里,说不定可能早便忘了。”
孟柳哆哆嗦嗦跪着,一双手被丽妃握在手里,丝毫动弹不得,对着苏念蓉话柔情悲怜的双眸,心中满是惧意。
丽妃娘娘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有心想要保她,只要她能将脏水泼到她想泼的人身上。
孟柳迟钝,此刻才察觉出丽妃对昭韵宜的厌恶。
她在宫中孤立无援,眼下丽妃娘娘既要保她,她岂有不抓住的道理,何况,她们厌恶的人相同。
孟柳呆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眼珠才动了动。
众人就见孟美人忽然抬头,朝昭美人半跪半爬过去,带着浓浓哀求的声音传进她们耳里。
孟柳拽住昭韵宜衣袖:“昭妹妹,这发簪你不是一早便见过的吗,是你说用那翠珠做头饰好看,姐姐才命人去打的。”
“你知道的我没有那个心思,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你快同各位娘娘们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