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没再说什么,喝了口茶,算作消了气。
苏念蓉神色柔顺,静静跪坐,衣袖下悄悄攥紧了手。
她都听说了,昨夜出事后,陛下匆匆忙忙又去了揽阙宫。
她下的那药,可是专门托人从净轩楼觅得的,每次只需用上半个黄豆粒大小,便足以使人昏了头。
难道就算如此,陛下心里想的还是揽阙宫那名贱人吗,她究竟有什么好,能让陛下如此宠爱,中了药也念念不忘。
她费心思才得来的药,真是便宜她了!
“丽嫔娘娘— —”
有人在唤她,苏念蓉意识蓦的抽离,应了声,起身跟在苏太后身后,随着一起抄经念佛去了。
……
“陛下,老奴方才从花玖宫搜出了这个,和炉内余香对比过了,是为同一种。”全德福观察着凌郁脸色,缓缓禀报。
回忆起昨夜殿内血腥场景,他仍心有余悸。
冷若寒霜的眸子射过来,全德福定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剑锋浸着血,随意丢在白玉砖上,冰纹裂开的响,在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沉寂宫殿中震慑的突兀,血迹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