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哥给你带回来这只蝶头簪,赤玉雕撰的,和你正相配。”
罗允成将一只红木盒放在罗轻黛手旁,抽开连屉,露出里面那支深红缠枝络发簪。
罗轻黛瞥去眼,拿起来,夸赞了句:“不错”。
“这是什么?”罗允成注意到桌面那成沓的厚纸,还有旁白翻开的书册。
罗轻黛声音淡淡:“宫规。”
罗允成皱起眉头,纸沓上的字迹他认得。
他的妹妹贵为贵妃尊位,无缘无故怎会抄这些东西,瞬间,他脑海内划过张不苟言笑的脸。
“是他让你抄的?银香,贵妃为何要抄这宫规。”罗轻黛不语,他转头问。
银香视线在两人中间晃:“…回大公子,是陛下的吩咐。”
事情经过细细道来,罗允成听完眉头皱的更深。
“为了个女人,他便这样作践你。”
“哥哥慎言,那是陛下,凛国的君主,称呼需加尊位。”
“陛下陛下,哼!我们罗家好歹算作助他登基的大功臣,他到头来就是这么对我们罗家的。”罗平愤愤不平。
上个月给他们安排的什么破差事,风餐露宿,觉都睡不好。
罗允成外出赴任,他也跟着去了,姨娘走前跟他说让他跟着大公子好好历练,结果呢,什么都没学成,两条腿倒练得结实。
“谈不上作践,本宫有错在先。”
她昨日不该那么冲动,什么都没得到还让自己受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