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烧了。”
晏惊禾接过去,狐疑翻看起来,忍不住摇头感叹此人文采斐然,可惜用错了地方。
帝王凌人的目光在侧,晏惊禾讪讪收好:“臣这就把它拿去烧了。”
……
风和日丽的园子内,新的风铃做好,晃晃悠悠,昭韵宜踩着脚梯亲手将它挂在屋檐下。
一阵风吹过,坠在上面的紫竹琉璃珠相互碰撞,轻轻脆响。
昭韵宜抬手最后拨弄了下那串十二子风铃,满意地看它如预想中的晃荡起来,这才准备下去。
垂眸微愣,伸手搭在了那伸来的宽大掌心上。
凌郁紧紧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按在楼梯一侧的扶手上,待她落地,摆手命人撤了脚梯。
陛下刚刚到来,宫人们未敢张嘴。
“陛下您瞧,臣妾刚刚做好的。”
“很漂亮。”他随她的视线看去,毫不吝啬夸奖。
……
遮掩了半面卷帘的屋子内,帝妃两人倚靠坐在蒲团上,只露出半面模糊影子。
帝王双手横在两侧,手中拿着奏折,宽大的身子几乎要把怀内的女郎全部遮挡住。
现在凌郁有时也会在揽阙宫处理政务,那些折子,全部经由全德福仔细挑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