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陪伴在昭韵宜身边这么多年,她自是能够觉出她家娘娘情绪隐有异。
因为什么,多少也能猜到些,可真假不明,她也不敢贸然开口。
昨夜陛下派人递了话让娘娘先睡,不必等,可至后半夜却没有来揽阙宫。那帮人嘴巴碎的很,白家小姐方才入宫没多久信儿就飘到了她们揽阙宫去。
站在殿内,满贵同样察觉出些苗头,不似素玉想的多,脑袋一转笑呵呵径直开口:“对了娘娘,奴才已全都打听过了,前两天白家那位小姐根本就没见到陛下,是被淑妃娘娘请去安乐宫了,她离开京城那么多年,就算从前有什么,陛下也定然不可能记得她。”
此话一落,殿内更加寂静了,两人相继低下头,看起来有些无措。
昭韵宜笑了下,朝他们两人看去:“这么紧张做什么,这些事本宫都已听说了。”
满贵却不敢再开口,好在没过多久,便有宫女推门而入:“昭仪娘娘,陛下请您过去。”
“娘娘小心。”
昨夜刚刚下过雨,地面多多少少还余有些水洼。
昭韵宜从另半面绕过去,走上石阶,恰与从殿内出来的官员迎面碰上。
经身旁人都提醒,大臣弯腰行礼:“昭仪娘娘。”
昭韵宜颔首示意,擦肩那瞬,她瞥见大臣好似有些通红的眼尾。
不可忽略的视线凝在背后,昭韵宜回头望去,那大臣却随内侍走远,徒留一个脊背佝偻的身影。
宫人们两两成列,低垂着脑袋快步向外面走。
刚才的事,全德福自不敢隐瞒,想了想,还是转头进入殿内。
在帝王身旁坐下,昭韵宜的手就被自然而然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