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昭韵宜心底陡然升起阵顿闷的塞意。
“陛下可想好了怎么处理?”她还是看着他,犹豫着问。
凌郁知道,最近京中不少人都在议论他究竟会不会拨那笔堤坝修建的尾款。
那件事距今过去了十四年,许多证据都没了,要从中查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已然不易,他们便是笃定了这个想法,才会在民间大肆宣扬这件事。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凌郁眼中含了笑:“别担心,朕自会处理。”
他这话什么意思,他会处理,怎么处理?
昭韵宜心中大震。
“白家那位已有婚约,难不成陛下还能把人抢过来不成?依我看,那都是传言而已,有没有婚约还不一定。”
“谁说不能,再说了,我们陛下什么事做不出来,你们难道忘了,当初先帝是怎么……要是真的,假的总没有真的好。”
刚刚一路过来听见的闲言碎语惶然出现在她耳边。
她原本也不信的,可现在陛下亲自开了口,不出事怎么处理,既要处理,想必该怎么办,要如何办,陛下前后定然全部都打算好了。
他一点都不顾她的感受,连安慰几句都不肯了。
“爱妃……”
凌郁想要去吻昭韵宜额头,还没凑近,却被女郎偏头躲开。
殿内瞬间安静了,戾气顿时滋生,放在平时,凌郁这样昭韵宜可能还会有些发怵,可想到今后也洗面临的结果,就连那一丝也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