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她心里掂量了下,趁着此刻,再度俯身。
白语柔扬声:“还请陛下恕罪,臣女并非有意欺骗,实不相瞒,此次臣女进宫的是有要事相求!”
“表哥,求你救救柔儿吧!”女子眼眶通红,眼泪簌簌往下落,深埋着脑袋。
凄楚的声音顿时响彻大殿。
“表哥?”
字字句句听在耳内,昭韵宜寻声微微仰头,吐着细微的气,吹佛飘在颈侧,令人心神一紧。
帝王半垂下眸子朝人面上看去,视线还未触及,就被避开。
“还请白小姐慎言。”全德福觉出空气的凝滞,在一旁作声警醒。
白语柔泪珠一颗颗不停的掉,楚楚可怜的请求声片刻不停响彻:“表哥,请您救救柔儿吧,现下也只有您可以救柔儿了。”
婚期将近,依照习俗,白语柔此时此刻应在滛洲安心待嫁,却不然,她偷偷瞒着所有人来到京城,
冯府富甲一方,在曼洲也算有着数一数二的地位,即便家中也有子弟在朝为官,深究着看,基本都是些算不得多么入流小官职。
白氏乃簪缨世族,曾经又出了一位皇后,家中子女出身尊贵,若非后来突逢变故,怎么都不可能让家中嫡女与冯府这样的人家结亲。
然而上京城中虎视眈眈,多处考量,当时的冯府对白氏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白语柔自小出入皇宫,所见华贵之物数不胜数,本就看不上冯府这类商贾之家,却没有其他办法。
在曼洲,日子一天天平静过去,原本所有的一切都相安无事,可偏偏此时,朝中势力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