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句“自然不会。”
——
暮色方临,每至此时,陛下皆会前往揽阙宫,数月之久的惯例,今日亦然。
从外面逛了圈,昭韵宜方踏步进殿,就感到了前方那道紧攫来的目光。
待撩开珠帘,帝王斜倚一方罗汉榻,正低头翻看着手里的奏本,听到嗒嗒碰撞的声响才抬眸望过来,倒似乎是她的错觉。
“太医说朕这病应当多加休息。”
“陛下不是装的。”
“朕若不装得像一点他们又怎么会信。”
陛下染病的诊断一出,各式各样的灵汤妙药便立即源源不断冒了出来,区区一个上午,煮汤的炉子沸腾的都要冒了烟。
“……”
凌郁身边还空着半面位子,除了外面的桌椅,这处宫殿内能坐的便只有这方罗汉榻了。
“虽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韵宜,我且问你一句,无关什么其他的,那日如果没出意外,你当真会按照当初那计划离开皇宫?”
正午时分,澜嫔离开前留下的那句话语在心间一闪而过,昭韵宜默在原地,顿了片刻,慢慢走过去,在帝王身边坐下。
面前放着各种各样的布匹,整齐摆在那里。
一靠过来,她就见身旁的人瞬间坐起了身,兴奋地拉过她的手,余光扫过那些布料,问:“阿韵看看可有喜欢的。”
昭韵宜一一看过去,它们样式各有不同,颜色却皆以红色为主,她心下稍定,隐隐猜出这些布匹是为何用。
外面一阵窸窣,昭韵宜抬眸,一小太监躬着身子入殿,低声道:“启禀陛下,刚刚传来消息,李公子和裴大人已经离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