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立即噤了声屈膝行礼,待地面影子离去,相继抬头偷偷往那边瞧。
……
殿门紧闭,阳光自狭窄的缝隙穿透而过,照亮地面落的浮灰,桌子上摆了叠凉透的饭菜,一人正背对门口静静坐着,对身后窣窣的响动仿若充耳未闻。
过了会儿,‘咔嗒’的声音传过来,光束斜打进梨木桌侧影,淑妃缓缓回头,视线从双侧大开的窗户边移到面前逐渐走近的女郎身上。
“你竟然还没死。”淑妃苍白的唇角扯出一抹笑,上下打量了前面那人一眼。
余光内,刺绣的衣摆悬停在她身侧。
“自然要比淑妃娘娘活得久些。”昭韵宜轻飘飘移开视线,不紧不慢开了口。
大片大片暖阳打进殿内,照的那裙面似乎泛起层层柔光。
“怪不得罗氏只叛了个轻罪,原来如此。”半会儿,淑妃似乎想到什么,旋即笑着幽幽开了口:“昭仪妹妹此时过来作甚,我们似乎没有那么亲近,哦,本宫知道了。”
“听闻陛下下了册封圣旨,真是恭喜妹妹了,只可惜姐姐怕是没那个福分能去亲眼一瞧。陛下对妹妹如此贴心,事事关切,可真是让姐姐可羡慕。”
“淑妃娘娘有何可羡慕,你不也有位待你真心实意的李公子。”
“昭仪妹妹可真是爱开玩笑,”淑妃唇角的笑顿了下,凛冽的视线登时扫向对面:“就算你们将本宫囚禁再久,本宫也还是只有那一句。”
“淑妃娘娘何必动怒,心中有怨,也该与那个人亲口说才是。”
昭韵宜扫过淑妃眼下的乌青:“淑妃娘娘既然已经见过那香囊,心中应当清楚才是,你现在之所以这样,许因知道自己被骗,一时不肯相信还要对他继续维护罢了,又或许早就知道,还是不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