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他曾经说过的话。
手腕贴合的指骨瞬时僵硬,脱了力逐渐悬空。
帝王绷紧下颌,侧过头,垂眸不语。
女郎乌眸内笑意流转,声音听不出什么喜怒:“陛下就不想问问臣妾要去哪。”
“你要去哪?”凌郁顷刻转过头,握住她腕骨便地问。
若是可以,他一点都不想告诉她,一点都不想。
“臣妾便不去见了。”
零丁几个字飘过来,似仙音绕耳。
昭韵宜仔细想过,她同裴庭之间本就有名无实,没什么情分可言,他要见她什么为由她实在猜测不到。
无情无分的两个人又有什么能讲,他们之间实在没了什么相见的理由。
“陛下便替我给他带句话吧。”昭韵宜缓声道。
“告诉他,过去的事我全都忘了。”
“不可能,你在骗我。”裴庭一连重复多遍,越说心中越发确信。
怎么可能呢,宜娘那般欢喜他,对他那样好,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可能!一定是在骗他,她不可能不来,不可能……连他最后一面都不肯见面。
若没有他,他们便还是恩爱白头的夫妻,他也不会沦落为叛贼,背上骂名,更不会有今日。
裴庭心中怒火中烧,猝不及防被一记白光晃了眼。
正午细碎的阳光自狭小的窄窗内照进来,地面的翘立的锁针吸引去裴庭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