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
“没什么。”楼烬雪移开眼,“你之前不是说,下本想写以剑修为主角的话本吗?关于剑道一途,若有不明处,可来问我。”
“真的?”白岐狐疑,方才那突涌的冷厉剑意绝非错觉,她法诀都捏好了,现在说这个?这人怎么回事儿?
楼烬雪平静颔首。
这神态,瞧着好似又没问题。
既如此,白岐眯了眯眼,盯他侧脸,问:“你们剑修,真那么爱剑如命?那剑柄什么的,也会喜欢?”
“什么剑柄?”楼烬雪稍稍侧过脸,整个人皎皎似雪,他微上扬的眸轻轻眨了眨,盈满困惑,“你说铸剑材料?”
白岐哑住,她的心可真脏。
他到底清不清楚,她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心底升出丝微妙,甚至蠢蠢欲动。
又是这种神态……
白岐目光稍稍错开,满脸正经:“嗯,铸剑材料,也可以了解下。”
楼烬雪深深看她一眼,才缓慢解释:“铸剑材料多以精矿为主,据灵根不同,选择对应属性材料,像我为冰灵根,吹雪剑的剑柄也是以寒冰矿为主,再配上……”
“……另外,剑修也会参与本命剑的炼制,所以还需提前熟知……”
他话好多。
白岐目光空洞,根本没仔细听他在说什么。只盯着他略有些苍白的唇,开开合合,恨不得立马寻法子给他封上。
剑修说起剑来,如此滔滔不绝吗?
她根本不想听什么材料选择配比、火候掌控,她纯纯满脑废料,不如说点阴阳调和、力度轻缓、姿势选择……
这种犹如每年一次宗主讲话的“酷刑”,总算在抵达云京城时,落下帷幕。
白岐见状,大喜。不待招呼,飞速朝城外修士临时驻扎地冲。
背影几近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