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水母真是越来越毒了,看看,给蛰成啥样了?还是个小姑娘,造孽!”
“老胡,你别把对你闺女那套摆出来,你当年杀她时,可不是这语气。”
“嘿嘿,这不难得进来个新人。”
“呵,新人?能主动进这破地方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那也不好说,前段日子不是来了群人,跟没见过血的鹌鹑似的,一抓一个准。”
“哼,那你怎不说里面还有个煞神……”
好吵……
他们在说些什么?
白岐废了很大力气,才艰难睁眼,可下一瞬,心又猛地沉了下去。
她灵力尽失,四肢无力,还被人用绳索捆住,胡乱扔地上。
石子硌得她生疼。
她似处于一片荒林,往上,是阴沉沉布着诡异紫雾的天。
左侧蹲着个胡子拉碴脸上有道疤的中年胖男人,想来是刚听到的老胡,而他身旁,站着个黑斗篷,佝着身,听声音雌雄莫辨。
她很快做下结论——
她已到无灵之地,但被这两人绑了。
“哟,醒了。”老胡一直在盯她,见她醒来便起身搓了搓手,“正好。”
白岐丝毫听不出“好”在哪儿,只觉恶意快从他身上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