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理亏,白岐斟酌道:“害,都是创作,这画师也真是,竟如此豪放,半点不顾旁人观感。若我提前知晓,定会阻止她这种恶劣行径!”
抱歉了昭杳师妹,坏你名声,总比我在苦主面前自爆来得好。
“不过楼师兄您放心,我对您坚决不会有这种大逆不道想法,待我回去,定去找文轩坊说道说道!”半点不提方才买话本一事。
他周身气压怎么更低了?
到底行还是不行,扰人心态!
白岐索性破罐破摔:“不行也没法,你要实在不满意,咱就打一架!”
清凌凌的眸底,满是倔气。
人群的喧闹声似变得遥远。
楼烬雪收回目光,稍稍侧过身,也不知到底想从她那得到什么答案。
初时见到那画面时的恼怒,后又跟在她身后,见她欣喜雀跃地盘算要买几本话本,他也跟着欣喜,甚至连方才那问话,也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确认。
他总归咎于心魔作祟,可当他的情绪被她一次又一次不自觉牵引,说出一些自己也无法解释的话时,那还会是心魔吗?
从话本世界出来,他便明白,他就是阿雪,是那个剥离了所有猜疑与偏见,只剩下一腔赤诚,满心都是小蘑菇精的阿雪。
他依旧能记清,初次被迫拉入那个世界时,与“她”在落霞村的点点滴滴,而那些记忆,竟与第二次全然一致。
那是她在无意识下创造的世界。
那是不是说明,里面那个“她”,是她意志的化身,“她”即是她,所以,她从未受记忆影响,才能如此清醒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