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被这人的厚颜无耻震惊得忘记手下动作,直到对方又欲求不满般哼哼两声,她才又慌乱挠了挠,将人安抚住。
他现在这状态,真是……美味。
“他们说很喜欢。”说到这,楼烬雪面色不虞,“我不想和他们分享你。”
好好好,这厮又开始了。
她真心实意觉得,现在这状态的楼烬雪,比所有楼烬雪都难搞,用着最事不关己的态度,说着最勾人心弦的真心话。
白岐怀疑,他肯定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就故意这样撩拨她。
这般想着,她挠动对方下颌的手又被抓住。她以为楼烬雪还想继续,心中有些打退堂鼓,刚想劝说两句,对方比她先开口:“你的手,有些脏了。”
白岐不知他此话何意,但也不是很想因这东西谈论个是非,只能移开眼,顺着说:“没事,一会儿洗洗就行。”
“不行。”
“嗯?”
“……喂……你……”
自手心,到每一根手指,都被人轻轻舔舐个遍,连甲缝也没放过,直到整只手再无半点浑浊的白渍,盈盈润润。
……全是口水。
比之前也好不到哪儿去。
即便对方是在口中用冰灵气化水清洁,按理说,再没比这水更为纯净之物。
她属实,自愧不如。
冰灵根还能这样用。
这剑修的花样,原来如此之多。
她木着脸开口:“你好骚啊。”
楼烬雪听到这话,脑中一个激灵,才意识到他刚刚在做什么,他怎可能……
他想后退两步,又惊觉后背抵着榻沿,退无可退。只能连同白岐的话,一点点将他逼进自己不愿踏入的牢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