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自己飘进来。”楼烬雪撇嘴,看起来挺委屈,“控制不住。”
他舔舔唇,试探问:“那我现在也喜欢你,可不可以,也咬你?”
眼中没有丝毫情欲。
全是对食物的渴望。
“不可以。”白岐心情复杂,推开他跃跃欲试的脸,木着脸往楼下走。
她得好好做个计划。
半年,要让一个疯子爱上她,简直无稽之谈,完全不能用常理去揣测他的想法,否则,她迟早完蛋。
可她对情爱的认知,匮乏得可怜。
唯一接触的,就是白绾那病态又可怜的爱情观,白绾应该是爱她爹的。
但也怨恨他。
白岐自小,就一遍又一遍听白绾说着他的好,说他如何风光霁月,如何讨人欢心,说完,又痛骂他的负心。
骂他不愿带她回巫族,不愿承认二人关系,早死得好,活该。
白岐想,白绾应更爱她想象中那人,爱她自己,而不是那已死之人。
总之,毫无参考价值。
白岐也不信,人能完全爱上另一人,甚至甘愿为对方献出生命。
这观念于她而言,匪夷所思。
她不信,却必须逼迫自己去相信这点,甚至骗过自己。
只这样,她才能挣出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