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氏瞧得分明,但无言语。
待回屋内,单氏问他神神秘秘是有什么事,齐宽笑道:“娘,我那蟠龙玉珏寻不见了,是不是您给收起来了?”
“我哪收了?你自己放的自己记不起!”单氏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帮着翻箱倒柜找,很快从抽屉里摸出一只成色上佳的玉珏,“这不在这吗?你自个收得好好的!”
“谢谢娘。”齐宽嘴甜,“得亏娘了!”
单氏白他一眼:“今儿唤娘回来,不是为了找玉吧?”
齐宽笑而不语。
单氏又问自己另外一名唤作红枣的婢女去哪了?
齐宽这才挽向单氏手臂:“娘——”
单氏再白儿子:“你是不是让红枣去喊琴琴了?”
齐宽一笑:“什么都逃不过娘的眼睛。”
红枣和桂圆一样,都被他得了身子,听话得很。
单氏还是晓得一些齐宽的勾当的,但大多数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吃亏的又不是她儿子,再则,那些婢女能搭上齐三公子,是她们天大的福分。
单氏告诫:“你别动琴琴,她和那些个贱蹄子不一样,招惹上了麻烦得很。”
齐宽猜测单氏是担心自己收了云窈,不得不娶她,就失却和贵女结亲的机会。齐宽不以为意:“娘,哪有什么麻烦,我又不会娶她做正妻。”
一个侍妾,差不多了。
单氏抿唇,身份是其次,主要是云窈前头克死过一位刘公子,不吉利,不要沾。
她不详说,只坚定否决:“说不行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