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拂己发现自己的怒气霎时全消,也只剩下软绵绵一颗心。
复叹一声,恨自己的不争气,偏吃这套,无可奈何。
齐拂己松开云窈,她即刻跑远,但是殿里除了桌椅就是龙床,她不知躲藏何处,乱转一通。齐拂己笑了下,觉得她像只无头苍蝇,又气自己,不能用苍蝇侮辱她!
他等云窈不乱跑了,在桌边站定,方才缓缓再次朝她走近。
云窈往右躲,齐拂己却似早能预料般往右一纵,就轻轻松松将她扛起,反背到肩上,云窈拳打脚踢:“你快放我下来!”
齐拂己乐得翘高嘴角,就是这样感觉,他觉得这拳捶出来的是蜜汁糖水,甘之如饴,又想时隔这么久,终于又踏踏实实搂她在怀里,不由将她将放下。
云窈以为齐拂己放过自己,哪知他却搂她到面前,响亮啜了一口,然后又把她举过肩膀,还抗肩上。云窈气坏了,禁不住喊出:“齐拂己!”
齐拂己更开心了,自从登基以来,何人敢直呼其名?还得是她。
他语气诱哄:“再喊一声听听。”
云窈咬紧牙关,打死不喊。
齐拂己早料到,并不恼:“朕带你去看场好戏。”
“我不要!放我下来!”云窈不住挣扎,却半点挣脱不得,“你放我下来!”
齐拂己恍若未闻,带着她上马,朝宫门驶去,御道上只有他和他的女人能够策马,原本心情如同夜风般舒畅,却冷不丁思及线报,步仙镝也曾这般,与云窈共乘一骑。那她是在他的马背上舒服高兴,还是步仙镝的?
这个问题显然没必要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