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侧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黑溜溜的眼珠像是深夜捕猎的猫头鹰眼,在黑暗中发着诡异光芒。
梁晏承饶是再有定力,也架不住人这么盯着。他抬眸对上去,视线相撞,还未来得及开口,隔壁突然传来粗重地呼吸和说话声。
脸色瞬间僵住。
“秋娘,快让我香一个,老子已经忍了好几天,憋不住了。”男子喘着粗气却不难分辨是白日在院里为她解围的憨厚大叔。
紧跟着许柚听到赵大娘嗓音婉转,说着拒绝的话,但那尾音反而像是翘起尾巴的猫咪,勾着人。
她心下好奇,竖起耳朵。
“混账玩意,隔壁还住着人,你个死鬼不怕被人听到?”
“怕甚,你声音小点,听不到的,再说,她们不也是过来人?”赵老二似是捏了下秋娘的腰。
过来人?什么意思?
许柚紧接着又听到她尖叫一声,而后骂道:“没出息的玩意,下手轻点?”
“老子心里有数。”
声音断断续续。
许柚的及笄礼在今年团圆节后第二日,尚有五个多月。她年岁尚小,国公府的嬷嬷根本没教过她男女之事。
自小窝在后宅的小女生丝毫没意识到那是人家夫妻间的私密话。她像只蚕蛹,一点一点撅着屁股往后挪,想试图贴到墙上,听清接下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