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人睁着双湿漉漉的杏眸,眼眶泛红,闪烁着水光,她微嘟着红唇,小脸全是委屈。
“连你也欺负我。”她嗓音软软的,带着轻颤:“我只有你了。”
这一想,许柚心底的委屈越发浓烈,宛若清明时分的细雨,源源不绝。她忍着鼻尖酸涩,用力眨了下眼,扭开头,不想他再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
梁晏承松开手,翻身回到地上,他背对着许柚,轻声道:“女子最重名节。”
许柚嗖的弹起身子坐起。
名节?他在说什么?是责怪她孟浪?
许柚拳头捏紧,在他背后猛地锤一下,怒道:“我是对梁侍卫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被压的是她,被欺负哭的是她。她若算孟浪,那他的行为就该是采花大盗!
她冷哼一声:“方才捏着我手腕的是谁?压着不让我动的是谁?摸我头发的又是谁?”
许柚心想,他倒是会冠冕堂皇教训自己,自己干的这一桩桩事又谈何在乎她的名节?
梁晏承哽住无法辩驳。
他忽地站起,转过身,眉心拧成一团,垂下眼帘用困惑的眼神凝视少女。
怎一瞬间又变成对他质问?上一秒哭泣的布偶娃娃现在又像个愤怒的小狮子一样,满眼怒意的像是要撕掉他身上一块肉。
他高大的身影将光线遮个干净,许柚有种被人居高临下睨着,低人一等的错觉,她不服输地从床上爬起,神色得意看着比自己矮几分的人,勾唇浅笑。
梁晏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