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你吓不到我的。“她眨了下眼,神色娇俏。
梁晏承沉默半响,凝视着这张脸。
柳眉弯弯,杏眸潋滟,鼻尖挺翘,红唇似花,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
她现今不过十八,眉眼尚且稚嫩,却依稀可见未来闭月羞花的容颜。
正如那些人所言,文质彬彬的世家公子或运筹帷幄的官宦人家,哪个不比他强上百倍。一介卑贱侍卫算得了什么?
只凭着她一时的兴趣,做那见不得人的光。这种关系又能维持多久?
小姐懵懂无知,只知凭着自己一腔心思肆意折腾,可他没退路。
梁晏承自嘲似的笑了声,他头一次对许柚说出尖锐、刺耳的话。
“让我像条狗一样,小姐需要就出现,让我咬谁就咬谁,让滚就得滚,是不是到时候还要任由小姐的夫君欺辱?”
“小姐的未来夫君当真能忍受有我这样的存在?”
讽刺的话仿佛随风吹散,没惊起半点波澜。
灵活的指尖仍在胸前跳动,肤白如玉的腕骨露出一小截在黑色锦衣上游走。许柚歪着头,柳眉微蹙,神情认真,每个动作仿佛皆有考量,一笔一划宛若游龙,在宽阔的胸膛上作画。
她每划动一下,梁晏承心底的热意就高涨一分,呼吸声不由得逐渐沉重,漆黑的瞳孔里划过一缕挣扎。
“这在外面。”
他语气压抑到极点,嗓音稍显沙哑。
许柚挑眉一笑,扫了眼四下无人的院子,轻哼道:“如果是屋内,就可以?”
梁晏承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