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挑了跳脱的若兰,难为他翻了几日墙,若不是她今天开口问,恐怕现在还不知他的良苦用心。
许柚轻叹口气,这一连几天的雨让许多计划都难以执行,她望着永乐苑的竹门,眸子逐渐放空。
有一人影,自远处款款而来。
许柚眸光亮了亮,起身吩咐:“今日时辰不早了,你去休息会儿,让听荷收拾一番后到屋内回话,让她独自过来。”
等了数日,浓雾终于能拨开些许。
“小姐。”听荷表情凝重,进门后先谨慎的将门关好,然后掏出紧贴在怀里的信,双手递上:“这是奴婢从严公子那里拿到的。”
许柚伸手接过,直接就着微弱的烛火翻看起来。
听荷顿了下,继续开口:“严公子交代奴婢提醒您,看过后尽快将信销毁。”
“小姐,我观察严公子给我信时表情沉重,您查的东西对您安全有影响吗?”
许柚眉心越皱越紧,视线顿住在一段文字上。
【梁府惨遭灭门,一夜间被大火烧尽,后官府搜寻并未寻到活口,诡异之处是朝廷草草结案,并未深查,后被下禁令,禁止百官私下乱传。梁大人育有一子,其子幼小,并未记载姓名,当年亦不知所踪,并未有现场尸体记载。但只是一个小儿,此间记载虚实,无从得知。】
严绍安所言同严姨相差无几
许柚继续向下看。
严绍安写道:若说特殊,梁府灭门那一年,许国公彻底交出手中兵权,转从文臣。
严某不知姑娘在查什么,但十几年前朝堂关系复杂,边境混乱,其中牵扯甚多,姑娘莫要深究,恐会让自己陷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