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几日怎么审问他都胡言乱语,眼神闪躲,更验证了他的想法。
以及已经确定的是,张虎的母亲早在他幼年时就过世了,他那时候是在撒谎。
羽书看了眼气场阴沉的梁晏承,心底长长叹了口气。
许国公太狠了,他前几日看到公子后背时吓得脸都白了,要不是练武之人,怕不是当场就被打死。就这样,他甚至还要回国公府,忍着一身伤同许小姐道了别,才敢放心离开,一进门直接就昏了两日。
这几日伤口稍微有点缓解,他又开始四处奔波,比之前更加急迫。
羽书知道,他在国公府一定出事了。
想到今早收到的消息,只觉得头疼。他余光又瞥向梁晏承,心底纠结。
“有话就直说。”梁晏承突然出声。
羽书怔了下,闭了闭眼,就算不说,等公子出去也会知道,他咬牙道:“公子先答应我一定要冷静。”
梁晏承盯着他,眼底划过一抹墨色,羽书在那一瞬察觉到了警告,他硬着头皮重复:“你答应我,今日绝不出门,我再开口,你的伤再反复下去,届时许小姐看到也会吓到。”
“说。”
羽书缓缓呼出一口气,低声道:“今日严府寿宴,许小姐携听荷、若兰前去参加。是许国公收的拜帖,要求小姐前去。”
羽书匆匆瞥了眼梁晏承,在他动作前,连忙解释:“消息是今早收到的,许国公故意将拜帖卡在昨日才递给小姐,我们的人消息回晚也是发现了不对劲,寿宴并非是严绍安的母亲,而是严老夫人,当今严成翰严老太师的夫人。”
“而且,就连礼物也不是许小姐准备的,是国公爷提起差人备好,她定是没法拒绝才去的。”
梁晏承眉头轻抬又落下,羽书松了口气,心里唏嘘,竟然没想到一个寿宴还会牵扯出严家过往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