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叹气,到底还是语气和善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放心,只是吃顿饭。”
连叶枝被拉着走一路都没有想过一丝半点这种事,她好像很信任沈淮舟。
上次她和他在兮鹤楼还在互相试探彼此,他替她圆了场,才叫杜宗衡没有生疑。
沈淮舟和伙计说着什么,叶枝听不真切,估计是点菜吧。
二楼上酒气肆意,冲着鼻子不太舒服,叶枝揉了揉鼻子,她一直不喜欢这种地方,不论正经与不正经。今日却没有排斥,她也很奇怪。
坐定于侧,她悠悠问起:“你今日是怎的了?”手拿起酒壶替他斟上酒,递给他。
他抬起眼皮,直勾勾的盯着她,少年眉眼略带英气,整个五官端正又精致,尤其是那双内双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叫她心里生出丝丝痒意,她总觉得他如今不是在看她,倒像是透过她看着其他什么人似的。
他偏过头,明眸颤动。现在似乎还不能告诉她,自己来大卫是为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一不小心败露,那一切都将没有意义,做戏要做全,他眼下不能和她相认。
沈淮舟摇摇头,看向她的眸光加深。
伙计端上饭菜,摆满了桌子,堪堪退下。叶枝愣住了,这哪是什么饭菜啊,全是点心。
她喃喃数着:“桃花流心酥、梅花香饼、豆沙粉酥、桃花酥……”
叶枝疑惑的朝他看去,少年轻咳一声:“我猜你喜欢吃点心,就全点的点心。”
兮鹤楼一两黄金的包房啊,就只点点心?这是败家子吗?
她记得沈淮舟也没多富贵啊,禁卫军司副帅,再勤劳也不够这般挥霍,这人却总是一副不缺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