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心里难免不落寞,往后这叶府又要回到曾经的空无。
“万事小心。”锦云舒叮嘱道。
她哂笑:“没事的,你忘了,我会武功的。”
昨日夜里叶枝与沈淮舟去了兮鹤楼,待在房中的锦云舒也依稀听见,这会子想起来,倒是有几分八卦之心。
“你们昨夜去干什么了?”她打量着叶枝。
叶枝立马反应过来她的这位云舒姐姐心里想的什么。
“你想什么呢,不是那样的,就是吃了顿饭。”
吃饭?连锦云舒都不禁一怔,嘴唇微张又说不出什么话,哑声半晌。
“你对他很是不同啊。”她调侃道。
叶枝揶揄,镇定道:“哪有,他昨天心情不好,我不好拒绝别人罢了。”
锦云舒点点头,努努嘴,一副不必言说,心知肚明的感觉。
“那你呢?是不是喜欢邵大人?”她也学着打趣道。
锦云舒微怔,旋即叹道:“我这般,谈什么情爱。”
“谁说的?贞洁凭什么成为女子的枷锁。男子沾花惹草就叫风流,女子哪怕就只是同外男独自待在一处就要被议论,被造谣,称之不洁。为何?”
这天下对女子尤为不公平,男子三妻四妾可以称为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齐家治国平天下。女子连和离都难,只能被休,再无二嫁做正室的可能。
锦云舒蹙眉,淡漠的眸子旋起渐渐恨意。她也很厌恶这样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