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然一转,“这正是奴才崇拜主子的体现呀!天家富贵,奴才等怎能轻易窥探知晓。但是在奴才的眼里,金子就是最贵的,最好的。奴才想,主子乃是天底下最富贵最威武的人,因此用的一应俱全也是最好的……”
皇帝冷笑一声,见她的头都栽成了蘑菇,“是么?”
几乎面红耳赤,要编不下去了,中气缺了好些,连哭腔都被逼出来,“主子罚奴才吧。奴才真没话说了。”
皇帝默默叹了口气,神智却还清明。没有因为她不着四六的一阵吹捧,就迷惑了心神。他耐下心告诉她,“宫里讲究珠圆玉润,讲究宛如天成,富贵显露出来叫什么富贵?”
顿了顿,乜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朕看你就很珠圆玉润。”
她逮着机会就讨好,“那真是托主子的洪福。”
“朕是说你懒出来的珠圆玉润。”
她便蔫下脸,“主子还是罚奴才吧。”
皇帝终于肯垂眼,看向地心上跪着的人。
这么些年,她好像还是没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