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湄开始做针线,用了那匹灰不溜秋,最次一等的绸子,却没做衣裳,而是做了手围子和护膝,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里面却塞了特别厚实的棉花,生怕用的人冷着。
“萧公子看着那么有钱,应该会有手炉用,用得着做这么厚,上头也没绣花,给他看了他会不会不喜欢?”静娘有些担忧。
崔湄垂头不语,只是默默的做着针线活儿,静娘咂摸出不对劲儿来,一下了变了脸色,看向窗外,确定无人又关上了窗和二道门,这才凑到崔湄身边,低声道:“这个,你不是给萧公子做的,是不是?”
萧公子的身份,可是连陆家也要奉承着,一定是个大人物,如何会用这种灰不溜秋,看着平平无奇的玩意儿。
“你不会,是给,给……”
“是给陆大哥做的。”崔湄面色平静,竟直接说了出来。
静娘满脸骇然,忙去捂住她的嘴:“我的天奶,你真敢说,不怕隔墙有耳不成,你现在是萧公子的人了,给陆公子做针线,就不怕惹怒萧公子,他不要你了?”
崔湄浅浅一笑:“他不会知道的,我就说是自己用,或是给你用。”
静娘愕然,看着她不知所措。
“陆大哥明年要下场科考,大冬天的没有手围子和护膝,他身子会受不了。”
见崔湄面色平静,静娘如遭雷击:“我的老天奶,湄儿,你不会心里头,还有那个陆公子吧,你现在是萧公子的人了,这一应吃穿可都是萧公子给的,咱可不能得罪衣食父母,萧公子看着很宠爱你,不要因小失大,你不会还想着,那姓陆的能回来娶你,快醒
醒,别做梦了,你都是破了身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