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若是再闹大,她在父亲那里都不好交代,本来父亲的女儿,可不止她惦记着定王殿下萧昶,不过是因为她在姐妹中生的好些,陆家主才定了她,若是换成了别人,她怕是在陆家就要失宠了。
嬷嬷不做声,严厉的眼神打量着她。
陆姝韵咬牙,缓缓低头:“嬷嬷,我知错了,您别跟殿下说。”
嬷嬷嗤笑:“既然小姐是真心实意,那就先跪下吧,不是对着奴婢,对着那。”
她下巴冲着那双皂靴抬了抬,陆姝韵觉得十分难受,很羞辱,萧昶在这也就算了,她跪亲王,跪自己未来的夫君,也没什么不妥,可跪一双靴子,她是什么,奴婢吗?
“小姐不必觉得不甘,奴婢可没故意为难小姐,这本就是规矩,你既入府为妾,便是奴婢,殿下如今虽是亲王,却只有一正二侧的位置给后宅女子,其余妾侍皆为卑妾,卑妾下贱。”
陆姝韵感觉到,这些话就像耳光一样,打在她的脸上,打的山响。
她眼泪在眼眶里转圈,嘴唇都在哆嗦。
“小姐,跟奴婢重复几遍,卑妾下贱,上不得台面,就是服侍殿下和王妃的奴。”嬷嬷无动于衷,甚至还变本加厉。
陆姝韵颤抖着身子,这么跪在一个老嬷嬷面前,对着萧昶的靴子跪拜,说自己下贱,简直就是把她的脸摔在地上,还要吐口唾沫踩几脚。
“我,我,我是卑妾,卑妾下贱……”陆姝韵失声痛哭。
嬷嬷冷笑:“小姐也别觉得委屈,哪怕是薛氏侧妃,进了王府,也一样得守规矩,前几日因为犯了错,被王妃娘娘罚跪在廊道两个时辰,让下人们看尽了笑话,小姐也不想进了王府,坏了规矩做错了事,被王妃娘娘处罚,叫下人看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