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习惯了,反正她是没立场拒绝的,在外面,在马车里,早就来了好几回,难道因为是白天,就能阻止的了萧昶?
崔湄完全放弃了。
反正萧昶是皇帝,不怕别人说他白日宣淫就行。
他堵着她的嘴,占满了整个口腔,让她呼吸不畅,跟那张精致的面庞很不相互衬,他哪里都都很大,手长腿长,大手几乎能有她整个腰那么大,舌头也是。
他们一直都不是很匹配,每每都需要很长的安抚,可他技术高超,总能把她很快就挑逗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崔湄感觉身子很轻,像是飘在云端,又很重,他单臂就能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像是被死死的钉在榻上,不得挣脱。
萧昶垂下头,轻轻含住她的脖子和锁骨,动作很轻柔,可崔湄却感觉像是被大型猛兽咬住了咽喉,不自觉的颤了颤。
萧昶觉得有趣极了,她不受控的每一个表情,他都觉得有趣,哭泣着说不要,软软的推拒,既想更进一步又咬着下唇不好说的模样,他爱的要命。
又亲了亲她红红的的眼睛,抽出手:“湄湄,你自己看看,都发大水了。”
崔湄脸更红,更想哭了,本来就难为情,他还非要在她眼前,让她看亮晶晶的手指。
“哭什么的,我就喜欢你这样。”
就算是这样,依旧很困难,崔湄疼蹙眉,却还是记着不要大呼小叫,免得扫了萧昶的兴致,她不是埠阳候夫人,萧昶没那么爱她,她没有仗势,只能委屈自己。
“别咬下唇。”萧昶手指轻柔启开她的嘴唇,若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放松些就容易些,在白天,马车上,葡萄架下,她总是分外紧张,导致迟迟不能舒展开身体。